張瑤臉上興奮之色收斂，目光漸漸變得凝重：“雙方交手，還沒來得及分出勝負之際，突然發生別的事情，中斷了這一場大戰。”便有那極少數還能保持清醒的人，也倒在地上昏昏欲睡。“憑外物罷了。”那麗農山武者淡然說道：“但他們的手段，可奈何不得人間至尊。”此前剛到雲兆山的時候，燕趙歌已經與之見過一麵，知道紀漢如眼下正好來雲兆領一帶曆練，恰逢其會，也在雲兆山。而現在，從蘊靈中期到蘊靈後期，速度則更讓人震驚了。片刻後，她徐徐頷首：“既如此，你隨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