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手指對著冰棺輕輕一點，那道道雲霞便一起向著冰棺聚湧過去，然後不斷融入冰棺中。他搖了搖頭：“當然，這都是最壞打算，希望不至於如此。”值得一提的是，就燕趙歌所知，與他記憶裏有些傳說中由師門長輩傳授不同，在這裏的曆史上，八九玄功乃是楊戩自創的。她倒從來都隻是眼觀，飽飽眼福就算，但老是如此，終究分散精力。同常寧的符紋截然不同，但彼此力量意境同氣息一脈相承，同樣是一鱗半爪。隻是東南至尊默許，鄭明、陳智良等人便也不多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