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燕趙歌沒跟你講過嗎？”陳乾華並不在意：“那太虛空雷，我也有收獲的呀。”在他們看來，碧海城城主宋無量，有碧海丹心劍在手，怕是都扛不住眼前這個從界上界來的楊展華。能將交手的地點確定為自己經營布置的主場，自然強過到中立場地甚至到對手的主場九幽。雖然延伸很遠，仿若無盡，但以封雲笙的目力可以看到，在遙遠彼方，天河盡頭，卻是巨大的星漩，吞噬了天河。以黃光烈的輩分、修為和地位，對一個跟他孫子同輩的年輕人如此稱呼，這輩子是頭一回，絕無僅有。燕趙歌不想要殘本，所以要慢慢打磨，獲取玉簡中記載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