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鵬鳥怪叫一聲，不敢再頑抗，轉身就要振翅飛走。本就漆黑的虛空，被這幽暗一染，徹底變得一點光澤都沒有，甚至生出油膩無悔之感。那手掌上的氣息，讓灰袍道人有些陌生：“這……這莫非是人的血氣？”紫冠老者言道：“不錯，你比老夫年輕，卻已經走到和老夫相同的高度，但要說大話，等你真的後來居上，超越老夫時再來說吧。”反而是九頭蟲雙臂一顫，朝兩邊分開，自己再次有中門大開，腹心要害暴露在燕趙歌眼前的危險。連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笑容消失，但是神情更加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