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身上的裂紋也越來越密集，到了最後，龍吟之聲已經是震耳欲聾，燕趙歌身上白色雲煙所化的外罩，也終於一下子全部碎裂開！果然，在空中飛行片刻，燕趙歌心中微微一動，落下地來，停留在一座山峰頂上。太乙救苦天尊坐化之地，少有遺物留下，最引人矚目者，便是那枚本屬於九靈元聖的人元石碎片。封雲笙怔了怔：“大日聖宗宗主當初親自下的判斷，宗裏所有未閉關的頂尖強者也都……”雖然不確定是高寒個人的行為，還是南極長生大帝授意，但高寒同西方極樂淨土早有暗中聯係。對於這等大人物，大家的疑慮當然都被埋藏於心底，不敢言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