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最好是當麵說清楚，不管是什麽結果，她都認啦！燕趙歌翻了個白眼，雙手背在身後，站在半空中動也沒動，身體周圍自然而然生出道道氣流，仿佛青雲。燕趙歌看著他，嘴角微微抽動一下。雖然沒有明確講過，但通過高雪泊、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，燕趙歌知道，在碧遊天，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。無量天尊交出來的人元石碎片，他算過，隻有一多半，還有部分仍然在無量天尊手裏，分明就是要他不出手的押金。燕趙歌倒是都能認出來，前者乃是大破滅前一方大勢力昊陽宮的傳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