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位十方至尊之首的天公子，看上去頗為頹唐潦倒，不修邊幅。一眾蒼茫山武者，或是茫然，或是不服，想要斥責燕趙歌，卻礙於宗門長輩在上，以至於不敢造次。石鬆濤聞言，嗬嗬笑了起來：“果然是你會做出的回答。”此刻，他眉宇間的傲然之色，微微消退了一些，卻不是因為身旁站著蒼茫山的大宗師。“這在大破滅之前，也是頂尖的煉丹法門之一，大破滅後早已失傳，如今隻剩下隻言片字的簡單記載，如同傳說一般了。”思索片刻之後，燕趙歌收斂心思，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尚崇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