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步從先天最初，跨入後天存在。所以，高清漩的玄皇之號，遠比越震北的劍皇還更要招人忌諱。言媽媽還在病床上閉目躺著，紀叔叔則在一旁呆呆守著，見到她來了，又是一番老淚縱橫，哭道自己養了個孽子，諸如此類。陳乾華臉上懶散神情不再，雙目炯炯有神，上下打量燕趙歌：“燕趙歌，你本身是個很特別的人，但你很多想法太庸俗了。”他取了煙雲散，罡氣一抓，藥粉直接凝結成丹丸狀。看見他們，燕趙歌目光微微一閃，同封雲笙對視一眼，交換個眼色，無需多言，都已經了然於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