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近道境越艱難，修為境界越高，繼續向上提升的難度，付出的努力，消耗的資源，花費的時間便也越多。“南極長生陛下，似乎確有其意，至於是否另有打算，現在還不好說。”燕趙歌點了點頭。劍術之中的變化，全部凝結在劍光之內，方寸之間，氣象萬千。“跟著封師妹，你倒是有口福了。”燕趙歌笑著抱住盼盼，摸了摸它的大腦袋。“可以。”封雲笙看了他一眼，緩緩說道：“這枚影靈符，不是我的。”但故意把人逼到退無可退的絕境，卻還要求他堅持人性、道德與信念，這種強行拷問，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