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沉默了一下後問道：“不過，如果真的要殺燕趙歌……”燕趙歌在界上界東南陽天境揚名，但關於他的師承說法，多種多樣，碧遊天的高晴等人也難辨真偽。燕趙歌問道：“石師兄，得罪了，不過剛才我第二句話，問你的問題，究竟答案是怎樣的？”徐飛神情嚴肅：“燕師叔從師祖手上接掌大陣，不需要做特意的變動，隻要正常發揮陣法威力即可。”那人外貌看上去同林天峰相若，此刻麵無表情，卻是天雷殿另一位首座長老。那是東南至尊曹捷應該考慮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