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看著這一幕，又把視線轉向燕趙歌的北冥分身，脫口而出：“鯤鵬！”“除了壽元盡頭，投火涅槃以外，鳳凰，是不能自戕的。”燕趙歌平靜看著莊深：“你修鳳凰真形卷獲得強大力量，卻也要受其製約。”不過，此法隻要催動金烏殘魂，就會磨損其靈性，而且是不可逆的磨損，難以恢複，不斷消耗。大玄王朝此前並不知道靈賢洲附近有通往八極大世界的天壁之傷，自然也無法提前準備。燕趙歌默然，向著兩株神樹行禮。場麵這麽難看，赤嵐道人絲毫不懷疑，如果不是公孫輝成就二氣合罡的境界有仙罡護身的話，他隨時可能死在燕趙歌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