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為境界不夠高的人，又有幾人可得今日丹殿相助之良機？燕趙歌看了看身旁的石像，笑道：“實不相瞞，在這異域空間裏，我隻找到這個東西，說來慚愧，我還沒徹底弄明白其中究竟。”因為一脈單傳，處境又惡劣的緣故，為防萬一，通明大帝這一脈傳人經常要毫無保留將自己所知教給弟子，以防突然斷代。“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，結果她這次睜眼，我才確定，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。”燕趙歌也搖頭不已。常震言道：“有這個可能性沒錯，但照你這麽說，就有砌詞狡辯的嫌疑了。”接下來的每一刀，都仿佛一重輪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