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就在幾個呼吸的時間裏發生。燕趙歌兩隻手舉起來，各豎起一根食指，然後朝中間並攏：“這兩者不管是哪一個，其實可以歸結為同一結果。”而大幽明輪，隻是護佑群龍殿免遭因為幽明帝陵崩塌而掀起的時空風暴摧毀，其本身始終處於沉寂中，燕趙歌無法催動。平時雖然憊懶不著調，但大塊頭在正經起來的時候，還是非常靠譜盡責的。今日哪怕他還沒有登臨大羅，燕趙歌邀他前來，他也會把當年的話說透。茫茫白霧蒸汽開始漸漸散逸，先前仿佛煉獄一般的東海外海，諸犍恢複往日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