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康夫人自身，更是隱約已經漸漸恢複自如活動的能力。從身量上來看，這頭白牛，並不巨大，至少比燕趙歌當日打退的如意大仙顯化法天相地的身軀，要小了太多。良久之後，虛空裏突然微微震動，透出一道道湛清的劍光，形成一方世界，把燕趙歌籠罩。雖然，今日連番變化，其實辰山星海一方損失還比西方極樂淨土更大。“見過陸壓了？結果如何？”玄都大法師問道。燕趙歌心中閃過一個念頭：“她對幽明大帝，或者說幽明聖教的傳承，當真要極為熟悉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