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目前十方至尊中資曆最老，年紀最大的幾人之一，北方至尊經曆過辰皇的時代，也知道他最後正是消失在北方的雪原之上。單對單之時，他一方麵隻求拖延纏住對手，一方麵也確實少有主動進攻的機會。他既為煉化九幽的玄都大法師護法，同時也為坐關的燕趙歌三人和休養的封雲笙護法。聽到燕趙歌的話，封雲笙回憶著，複述聶驚神當初的言語：“這句？”所以當傅恩書提出借用陰陽雲靈泉的時候，打得旗號，仍然是晚輩弟子練功，燕趙歌和司空晴，一起給封雲笙陪跑打掩護。之後誅仙陣破，戮仙劍落入高清漩之手，這些事情，張步虛沒可能未卜先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