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高清漩和雲征道人雖然神色如常，但都氣息暗弱，仿佛寶劍蒙塵不複往日銳利，顯然都有傷在身，而且傷勢不輕。龍虎相隨之間，坤寧子便有意仗著自己無漏之身人間難傷的優勢，強頂著陳乾華的攻擊，靠近石鈞他們那裏。正思索間，惠岸行者身形向一旁閃開。燕狄失笑：“你已經青出於藍了，我在你這個年紀，可沒有成就武聖之境。”這長離山長老心中微動，有些明白過來：“他這是送本派一份兒人情，讓水晶宮和其他宗門欠下我長離山的人情。”“那現在老夫也要殺你了，倒要看看你能如何，能殺老夫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