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時，燕趙歌額頭處，詭異氣流浮現，形成一片仿佛混沌般的氣團。“對我輩道門以外的其他人而言，也同樣難以揣摩老君的心思。”楊戩微微一笑：“若不然，他老人家中古紀元時也不會出手了。”謝長卿的聲音悶悶的：“可是我保護不了你，保護不了任何一個人。”說到最後，聲音一低再低。但其中無極無限，生滅容納萬物的力量意境，仿佛更加明顯。此前看來節操雖然不高，但多少還有一些底線的燕趙歌現在做來，卻比那一帝一至尊還要順手。自身罡氣一激，玉璧中冰藍光澤閃耀，隱隱有龍吟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