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少了太易華雲的溫養，少了最後的圓滿無暇。”最有發言權的燕狄徐徐說道：“正常來說，兩人合力，做不到這個地步。”良久之後，燕趙歌的身形從水中升起，視線仍然打量四周圍：“經過炎魔肆虐，這裏的大海，靈氣很稀薄啊。”鄭明等人同樣對燕趙歌的具體情況頗為好奇，但也不好交淺言深。白濤看向莊深，就見對方雖然神色沉凝，但眼神卻仿佛烈火一般激蕩。洪水之浩大、雄渾、暴烈、凶猛的勢頭，被他展現的淋漓盡致。域外虛空之中，到處彌補時空漩渦，時間和空間難以揣摩，讓人想要記下路線都很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