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，今天這雪鶴，就到此為止了。”他似是惋惜，又似是無所謂，抬頭望向天空。他開口第一句話便徑自說道：“這方不起眼的下界看似不起眼，卻真有意思，難怪能出你這麽有趣的人。”隨便哪天燕趙歌心情好了，或者心情不好了，來這裏走一遭，立即便又是一次水淹七軍。卻又似乎完整呈現從開天之前，到滅世之後，然後再到新造化開辟，大道妙理運行更迭的過程。出發前的意氣風發，誌得意滿，仿佛完全成了笑話。那弧線仿佛暗合天地至理，就如同真正的太陽每天東升西落，日暮歸山，向著地平線西斜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