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浩靈山山上除了高手雲集以外，東泉道人他們更占據地勢之利！”當年他雖然被太乙救苦天尊降伏失了自由，但一直以來在東極妙嚴宮聽太乙救苦天尊講道說法，收獲頗多。淩清轉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同樣繼續攻向惠岸行者。對方此刻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：“人練武，而不是武禦人。被武學駕馭限製自身，那等買櫝還珠，愚不可及的事情，誰會去做？”眼前的血色漩渦，呈現倒立的模樣，燕趙歌直接就在漩渦底部，而漩渦底部的空間卻一片平靜。徐飛站在他身後，問道：“趙歌，怎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