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，金色高塔頂，紅色光門在地麵上的投影，越發扭曲。“為了救家母，家父斬殺東方至尊天一道人。”燕趙歌坦然說道：“而我，殺了地至尊王正成。”“李老他們稱量賢伉儷，你們也同樣稱量過他們，稱量的結果大家心中都有數，自然知道何人該走，何人該留。”對於謹王趙世烈的話，燕趙歌嗤之以鼻。漸漸地，他不斷梳理亂象，撥開迷霧，終於見到燕趙歌心頭那最後一絲清明與理智。隻是在燕趙歌麵前，她比較克製，因為覺得相較於自己而言，燕趙歌怕是更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