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越震北，再看漸漸遠去的聶驚神和禹夜，張步虛心中隱隱升起遲暮之感。手掌寂靜無聲，仿若藏於幽暗內。被外人在自家地麵上如此搗亂，卻還緊縮山門不出，那廣乘山的臉也丟完了。燕趙歌聞言又好氣又好笑：“我就給人留下這麽一個印象？”“火曜熒惑上尊的話，似乎……是昆侖九曜中，最獨來獨往的一位？”燕趙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：“就算聯係到這位，他肯幫忙嗎？”昔年為何目的已不重要，但如今我要超脫，不為其他任何緣由，不在超脫本身，就為要再找如來老兒，論個公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