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鬆濤看著石鐵：“你該不會真覺得，是因為他和師祖兩人都傾向強硬，所以方師叔就因此轉向了吧？”“這麽說，你的名字，是源於那方下界的俗諺？”高雪泊捋須微笑：“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……燕趙歌，燕趙歌，有意思。”清淨甘露稀罕，效果神奇，不過沒有其他特別的意義。此掌一出，在場所有先天武者，眼前全部一亮。看似什麽事情都不管不問，但太上老君的存在感，從來不弱，沒人會忽視。“就算現在被人觸動了，靈氣波動也仍然局限於這附近幾座山峰之間，若不是我特意派人四散尋找，距離遠了也無法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