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大破滅的具體經過與詳情，燕趙歌並沒有相關記憶。之前是因為燕趙歌的決定，所以眾人沒有及時撤離躲避黑龍煞。穆軍笑著搖頭：“師尊要做什麽決定，我說話可不頂事兒。”其他人裏，封雲笙也算特殊之人，不過即便沒有當年身入九幽之事，她在宗門事務署理上也不擅長且不熱衷。既然確實是燕趙歌出手，眾人自然不擔心許川說一套做一套，方才因為馬嶽而產生的不愉快，頓時煙消雲散，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。沈士成雖然是元符後期大宗師，但看著這一幕，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