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的身軀充塞天地，仿佛踩塌了人間，立在幽冥地府黃泉裏。此前傅恩書一直未出關也就罷了，現在她出關了，自然要稱量一下燕趙歌在這方麵到底有多少真才實學。清氣，中庸平和，動靜之間，好壞之間，如同一切的連接點，中點，又或者支點，也可以說是基礎，調和周轉其他四氣。冰霜所化鋒刃，連綿不絕打在弘帝的劍光上，積少成多，聚沙成塔，打得劍光不停搖晃，難以為繼，無法繼續向前。哪怕陳玄宗身體也有不妥，卻比他來得要強。她遲疑道：“呃，你剛剛沒接我電話，不會是在飛機上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