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方，這蛇魔巨大的頭骨，呈現回首望月的姿勢，仿若山脈主峰一樣挺拔龐大。他們趕到，張樹仁和袁顯成一直提著的心，也終於安穩。他看著聶驚神和禹夜的身影，目光中流露一閃即逝的複雜神色，然後很快收斂：“天意如此啊！”“天雷殿的年蕾，蒼茫山的淩慧，碧海城的陳素婷，大日聖宗的……”燕趙歌一個一個辨認過去，目光在大日聖宗那裏稍稍停留。不過李紫藤這個稱謂，一般都是跟她平輩論交的人，方才使用的稱呼。燕趙歌重新雙手按在冰柱上，然後手中罡氣倒卷，吸住冰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