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封雲笙此刻雙瞳內的藍黑魔煌，則開始變得更加凶戾幽深。沈瑩有些好奇，又有些畏懼的看著燕趙歌，但禮數十足：“血龍派弟子沈瑩，見過燕先生。”“我不進去也行，就在這門口說吧。反正這個點沒幾個人，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，我給你留點臉。”那不是幻覺，不是虛招變化。不止燕趙歌，便是其他少白峰弟子見狀，也知道文代洪怕是受了人挑唆，許多情況未曾明白，便直挺挺跑來攔路挑戰了。眼前的高清漩和雲征道人雖然神色如常，但都氣息暗弱，仿佛寶劍蒙塵不複往日銳利，顯然都有傷在身，而且傷勢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