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景象再次趨於穩定，重現黑暗的無盡虛空時，燕趙歌感覺像是從陰間飄蕩的孤魂，重新還陽，回歸自己的軀殼。“大破滅後，天河斷流，想不到今日還能見到如此浩瀚的水脈。”高清漩讚歎著說道。淩清漠然說道：“你這話，你自己信？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外道投機取巧，弊端頗多，這午夜理论片福利都是知道的。”看著眼前鳳凰泣血的幻象，包括毛遠聲在內，所有人噤若寒蟬。“我要感謝趙昊，要不然，我還不方便讓蒼茫山接受另一個雷元蘇生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