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北冥分身的疑惑，陳乾華這具分身笑道：“可惜呀可惜，你已經把九幽縫隙封印了，否則我這分身也一起下去。”陳乾華那沒有精神的雙眼，頓時微微一亮，吊著眼角注視燕趙歌，上下打量。這年頭的人都愛麵子，說點啥都得以“我朋友如何如何”開頭，大家都很懂。但此刻界上界內部一部分世界，竟漸漸憑空消失，仿佛被人從這天地間抽離出去！她的信息是否正確或者滯後，就不好判斷了。如此惡劣的情境下，抬頭突然看見燕趙歌，康平也禁不住臉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