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現在也未必完全思慮成熟周詳。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但所有答案裏，可能性最大的那個，始終還是指向兜率宮那一位。雖然平日裏看似有些呆，但她很敏銳的注意到龍星泉的措辭。當斷裂的石柱停止增長，光輝籠罩下，外形輪廓看起來意境趨於完整之後，燕趙歌再次一聲低喝。“所以這黑玉瓶，也隻能從旁協助你，而不是起到決定性作用，因此你自己還需多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