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司空晴也早已經是大宗師境界的修為，屬於已經出師的弟子，本身都可以收徒了。沈靂更多注意力放在北冥分身身上，聞言冷冷掃了燕趙歌一眼：“老夫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這個幫手，但我天雷殿容不得你放肆。”“那時跟著你的人，隻有你的隨從和她。”嚴旭說著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都無法為你佐證。”時間不斷推移，此方異域空間沒有日升日落，但阿虎不斷默算時間，注視著燕趙歌破解此地禁製的進度。燕趙歌隻見白裙少女的眼睛變得前所未有明亮。便是燕趙歌，或多或少能分辨墨老人通曉的種種武學，但在接觸很少的情況下，也難以勘破對方的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