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仿佛頂天立地的巨人，開口說道：“你很難得，但可惜，都是徒勞。”短短幾十年人生，如何能同時修練參悟這麽多絕學，還都能有深厚造詣？似燕趙歌、陸問、徐飛這樣的廣乘核心嫡傳弟子，在由精英弟子晉升時，都會拜在專門的授業恩師膝下。藏鋒養劍極其難煉，一著不慎，就可能直接把人養廢了，真正一輩子卡在當前境界，再無寸進。其他五人則都是大破滅後方才生人，相較於蔣慎他們而言，算是晚輩。孟婉和陳明瑛微微錯愕，轉頭順著錦帝的視線看去，這才瞅見燕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