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燕趙歌方才一句話，說到了他心裏。“恰是因為胡悅心、尹天下他們，以及跟他們同一看法的人存在於外，同界上界形成內外呼應之勢，界上界才更加安穩。”那些去查探的浩靈山武者，都想到，方才若非東泉道人其實吩咐他們收手撤退，他們也會跟那些死去的同門一個下場。上到越震北、張步虛、下到聶驚神、禹夜，甚至加上熒惑戟，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。張焯右手捂著左肩血流如注的傷口，他的左手已經齊肩斷裂。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至少這個鷹羽門的人看上去確實不知情，當然，我也不好追問太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