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魔是度魔，度魔也是破魔。”太乙真人注視九幽：“燃燈想要渡化九幽之魔，成就大德，登臨道境。”不卷入則已，一旦卷入，完全身不由己。很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對他燕趙歌來說，這樣一處合適布置九曲黃河陣的水脈，是他的主場才對。明明兩人的箭道就在隔壁，不過一兩米距離，謝長卿卻像要生離死別似的，又跟她強調了一遍些許簡要的技巧要點。燕狄言道：“二師兄和師父一樣，近些年來也更專注於個人武學造詣的揣摩，不過年輕一代都已經成長起來，自能處理妥當。”張步虛身形衝破重重黑霧，來到骨山血池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