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視線望向遠方：“人心隔肚皮，誰也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，這也就罷了，那二位，卻是誰都知道他們心中有不痛快。”他低頭輕笑一聲：“更何況，那位燕家的謫仙人，可是滑頭的很，我跟他之間，是誰與虎謀皮，還要兩說呢。”但或是早有計劃籌謀準備，或是並非直攖其鋒芒，燕趙歌都是看似危險，其實安穩如山。那個時候，包括燕趙歌父子本身在內，世人都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世來曆。封雲笙張了張嘴，看著燕趙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燕趙歌沉默良久之後，點頭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