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仿佛餓獸一般的漩渦，試圖吞噬真龍。太陽印強大至極，威力絕倫，仿佛必殺一擊。他轉頭看去，遠方黑茫茫的虛空裏，突然亮起日光。“原來如此。”燕趙歌徐徐頷首，站起身來：“那好，我送王師兄你出去，否則有黑衣錦帝堵門，你怕是不好返回玉京岩。”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燕趙歌有些好笑的看著他：“你墮魔之後。神智好像有些不太清醒，誰說我殺你，就要靠聖兵碎片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