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勉言道：“果然是最初的意念，應該是天蘇殿殿靈自身靈智徹底完滿時的念頭。”除了燕趙歌以外，禹夜和龍雪寂，在兩輪攻擊之後，便都已經呈現力竭之象，雲征道人雖然稍好，但也顯露疲態。門中許多經年強者，例如張昆、何寧，都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。我是個手殘黨，碼字速度不快，隻能盡可能擠出每一點時間，構思，打字。往日裏，燕趙歌大不了先將天機閣這邊的事情放在一旁，趕回東南陽天境皇笳海處理後土手書之事。地麵上的趙昊麵無表情開口說道：“把他留給我，不親手宰了他，我心裏不暢快，念頭不通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