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臉上，一條細細的殷紅血痕，清晰可見，分明是被燕趙歌用不知什麽東西，生生抽出來的。尤其是方才還在同小姑娘爭論長短，轉眼就被燕趙歌將臉皮扒得半分不剩，扔到地上還踩兩腳。而很快，與邵峰亭並稱於世的雷妖，也隕落在同一人之手。燕趙歌定睛看去，自己手上半截拂塵，延伸出來的白線，正指向漩渦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暗。但即便如此，她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，仍然強行催穀，要趕在越震北動手前，自行脫困。這件事情，似高寒、淩清等人都知情，隻是關於細節了解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