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巨大黑龍出現在虛空裏，頭顱如山嶽，身體如江河，卻已經被人攔腰斬斷，隻剩半截身子！燕趙歌感覺自己穿行其間，就仿佛隨時麵對一個以上的仙橋境界武聖的圍攻似的。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“除非……”燕趙歌嘴角微微抽搐一下：“她察覺自己行跡又要暴露，於是再次跑路，臨走前，挖了個坑，算是給對頭留點紀念。”讓他欠人情，或者得到他的友誼，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。經常在藏書閣出出進進的天庭中人，修為參差不齊，也就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