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宗呐……”解明空輕聲呢喃，止住哭泣，神情一片祥和，也不再伸手去觸碰陳玄宗的臉龐，而是直接落在陳玄宗肩頭。燕趙歌微微一笑：“你的意思，我明白，不過目前還不用擔心。”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滄海桑田，造化變遷，總體而言，宇宙寰宇造化天地，始終在發展中不斷前行，不斷變化，不斷發展。兩人相視而笑，燕趙歌笑著搖頭，目光重新轉了回來。仿佛隻是在腦海中想起，便已經偏離了正軌，除了差錯，再難以理解其中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