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讓燕趙歌一一撿出來損了一通，封雲笙不由得直翻白眼。謝長卿抱著睡得毫無知覺的某人，隻覺得懷裏熱熱的，十一月的冷風吹在臉上也十分暖和。恐怖紫色刀光到處，萬千符籙紛紛破碎，散落成一地塵埃，光燦燦一片，有若薄霧籠罩天地。但年琛一向驕橫慣了，此刻更因為年偉之死而怒火直衝頭頂，驟然發出一聲龍吟，身上道道血光飛出。不知為何，她總覺得對方念叨“言小姐”這三個字的時候，臉上的微笑有些玩味。燕趙歌輕聲說道：“如果道德天尊祖師真的超脫了，倒未必不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