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同九幽一晤，還請我佛授予化身，打通關節。”燃燈上古佛雙掌合十說道。而這樣一位大妖還在世，並且就待在辰山星海，自然令無數人心中惴惴。出於狡兔三窟的考慮，燕趙歌沒有將丹殿也收納在竺落皇笳天裏，而是使之繼續在域外無盡虛空內漂流。回過神來，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，心中飛快閃過念頭：“雖然漩渦仍然凶惡，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……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其中傳出淡淡幽香，正是燕趙歌方才留意到的氣味，果然源自這老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