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昊身子晃了晃，睜開眼，根本沒看趙元，目光直勾勾盯著燕趙歌：“終年打雁，卻被家雀啄了眼……”血紅光華穿越冰層，劃過外麵群魔的身體，但都沒有造成任何破壞。燕趙歌眼前景象再變，竟然浮現出一張張看似陌生，卻有似乎熟悉的麵孔。“我是不是太無聊了？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遙想當初，還在猜忌燕趙歌、徐飛等人會不會是麻煩，但現在看來，所有人都無比慶幸這些年來同徐飛、石鈞師徒一直相處融洽。“那是我修練過程中，對天地道理感悟偶有所得下的收獲，玄而又玄，難以言說，但想來其中暗合了某種玄奧道理，助我今日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