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此刻催動自身所學，罡氣凝聚顯化，仿佛千裏沃土，隻待播種。但那高人，卻是真實存在的，也正是雪鶴派的淵源所在。“如今世人皆道我與老君有關，不錯，確實有關係。”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氣：“但與我關係更大的其實是你。”聽到後半句話，之前還有些羞喜的封雲笙目光驟然一清：“聲東擊西？”被阻住去路的朝河水頓時狂漲，一邊向前方衝擊，一邊直接朝兩邊岸上蔓延，形成決堤之勢。那不僅僅是源自派係鬥爭的關係，還牽扯到他個人心中深藏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