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突然想起另一件事，問道：“娘親，您將那天元石碎片散落，是毫無規律可言，還是有一定規律？”“但如果真的已經超脫，他老人家又為何還在這世上呢？也不見元始天尊祖師和靈寶天尊祖師。”但燕趙歌入了神霄青雷結界後，從盼盼身上跳下，手中多了一個透明琉璃皿。以靈陣為中心，漩渦不停轉動，方圓千百裏的海水，一起被攪動，蔚為壯觀。每一張麵孔，都是空白一片，不見五官。“道德天尊是太上老君……”猴子又重複了一遍，但他話鋒一轉，接著說道：“但太上老君，不是道德天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