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的身姿，在燕趙歌右眼瞳孔裏浮現，投影到半空中：“聖母娘娘過譽，晚輩不過僥幸。”可以預見，在越震北成就元仙前，或者在藤皇自忖壽元將盡以前，她必然要同越震北做個了斷。“當然，也可能天資仍然卓絕，但那要看其他方麵的先天資質，和活源之體沒關係。”隻是，同自己記憶中的丹殿相比，眼前的建築，外觀上還有幾分出入。方才橫亙於迷蹤海上空的劫風山，也一起沒了蹤影。這裏所言的幽州，和燕趙歌昔年在八極大世界所知道的幽洲，可完全是兩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