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弟子聞言，都倒抽一口涼氣，看著應龍圖的目光，反而平和了許多。拳勁到處，幽幽暗暗的虛空破開，綻放璀璨光華，出現無邊厚土，介乎先天後天之間。之前因為界上界帶來的衝擊，此刻平息下去，宋無量的心境已經重新穩固，很自然想到，人活世上，終究是靠自己。以楊戩的修為實力，還有他對哪吒的了解程度，有這種感覺，多半不是空穴來風。寶珠破碎，化為塵埃，不留痕跡，封雲笙隱約感覺有幾分詭異，但不明究竟。燕趙歌留在原地，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