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這世上，能登臨大羅、太虛這等高位的強者，除了極少數人外，哪個不是一路披荊斬棘走到如今？燕趙歌此刻的演化，還差最後一步。這一劍速度快到先天境界以下武者，甚至難以察覺到燕閃出劍的動作。半晌後，燕趙歌輕笑一聲，安排北冥分身將之看管好，確保不會脫逃便罷。他連忙向劍光來處望去，就見一頭黑白毛色相間，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的巨熊，四足踏空，懸於天際。高清漩眉頭漸漸舒展：“旁人做來有害，她倒是無妨，隻要自己能仔細把握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