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時空，不停變幻，顯得紛繁錯亂。下手談不上多麽酷烈狠辣，但是也牢記師門長輩和師兄師姐的教誨，對敵人的仁慈，便是對自己的殘忍。燕趙歌左手食中二指同樣並立，然後指尖刺穿麻鞋道人的眉心，動作輕描淡寫，不帶絲毫煙火氣。“瞞過午夜理论片福利，瞞過定光歡喜佛，甚至瞞過幾位道祖，那隻有一個可能……六魂幡這些年來，一直就在兜率宮！”說是來掛單，說是叨擾廣乘山，其實卻是一重保護。燃燈上古佛倒也淡定，就守在西方極樂淨土裏麵不出來，這對他也不是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