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思維慣性，從來都是一個很難克服的東西，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坑了自己。可是連續消磨下，此刻的鄭朔也已經是強弩之末，難以為繼。玉門裏人影交錯的震動，或許是其他道門大能，試圖阻止無量天尊渡化道門同道的舉動。心中本就有所猜測，事後聽封雲笙、阿虎詳述當時情景，自己又煉化部分凜日、幽月之力的燕趙歌，再揣摩此物，又有許多不同感受。這次為了宗元觀洞府雖然三足山強者大量出動，但肯定還會留下足夠的守山力量。但年紀太大才開始練武也不行，大器晚成的人不是沒有，但即便是人們常說的大器晚成之人，其實也都不是起步太晚。